伊朗新闻电视台当天援引伊朗国防部副部长礼萨·莫扎法里-尼亚的话说,按照伊朗军队和伊斯兰革命卫队的需求,伊朗厂商目前每年生产50至60辆坦克,包括最新型的“卡拉尔”主战坦克。

大陆军事专家刘青山对《环球时报》记者表示,AH-64E全能力成军,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台陆航部队的反突击、反渗透、反装甲作战能力。但台军“阿帕奇”存在很多先天不足,并不像台军说得那么厉害。首先,缺乏支撑。现代作战都是体系对抗,“阿帕奇”固然是一款性能优越、表现不错的武装直升机,但它过去是在美军强大的空中力量体系下执行作战任务。脱离了原有体系,就无法充分发挥战术优势。战时状态下,台军陆航部队躲得过远程火力的打击,躲不过解放军严密的海空火力网,偶尔有一两架漏网之鱼,也逃不过解放军陆航部队直-10、直-19的低空猎杀。区区29架“阿帕奇”既没规模、又没支撑,唬不了人。其次,水土不服。“阿帕奇”属于沙漠内陆机型,在中东和前南斯拉夫地区的使用效果还差强人意,但该机设计之初并未考虑海岛作战环境的特点,没有采取太多海洋地区防腐设计。而台湾地区高温高湿,四季多盐雾侵蚀,对“阿帕奇”的出动率带来严重挑战。2015年岛内媒体就曾爆料,台湾现役“长弓阿帕奇”有9架的后发动机齿轮严重锈蚀。引以为傲的长弓雷达,初始设计是用于开阔地带探测大规模装甲集群,并不适用植被茂密、建筑林立的台湾。而且,“阿帕奇”的技术构造异常复杂,需要专业且完善的后勤体系,才能保证足够高的出动率,从台湾近年防务预算不断紧缩的情况看,“阿帕奇”会不会因为财政窘迫重蹈“趴窝”覆辙,还有待观察。

根据“航空飞镖”竞赛规则,此次参加比赛的空地勤人员年龄均不超过35岁。记者在现场了解到,参赛飞行员大多是85后,也有不少90后年轻飞行员。

与美国的军事基地相比,中国解放军保障基地显得更为低调,它庄重而肃穆地伫立在这片土地上,尽责地履行使命。在7月初吉布提国际自贸区举行的开园仪式上,《环球时报》记者有幸一睹中国解放军保障基地军人的风采。近40摄氏度的气温、不断吹起的大风考验着到场700名嘉宾的体力与耐力,而中国军人始终身姿挺拔,端坐如钟。

从伊朗方面来看,自从美国宣布退出伊核协议并重启对伊制裁以来,伊朗承受的内外压力增大。在这种情况下,伊朗可能在叙利亚问题上作出一定妥协。

多兵机种开展夜战夜训,已成为空军实战化训练的常态。今年以来,依照空军新一代军事训练法规要求,歼-20、歼-16、歼-10C战机在夜战夜训中不断提升新质战斗力,轰-6K战机夜间紧急出动,连续开展大机群编队远程夜间机动训练,部队全天候远程作战能力得到检验提升。

[置顶]实力和运气

文章认为,在太空中进行一场针锋相对的导弹互射将立即对各国航天员带来直接威胁。几乎所有载人航天飞行任务都发生在近地轨道上,一旦在太空中发生战争,这个区域的空间碎片会达到饱和状态。如同数千甚至数百万颗子弹,它们的飞行速度足以贯穿国际空间站或计划中的中国大型模块化空间站。对于国际空间站的航天员来说,这意味着他们需要立即启动返回舱的返回程序,这个过程预计需要3分钟。

【环球网综合报道】据英国路透社7月18日报道,美国国防部17日称,美国波音公司获得了一份价值39亿美元的合同,将改装两架747-8型客机,它们将成为未来供美国总统使用的“空军一号”总统专机。

整个夜训过程中,盘旋在空中的预警机,发挥指挥和信息中枢的作用,为在空飞机提供强大的信息支撑。实时不间断传输的空中态势和指挥引导指令等作战信息,让飞行员对所在空域的“敌”我态势了如指掌。

叙利亚政治分析人士马希尔·伊赫桑认为,由于包括美俄在内的各方已就叙利亚西南部问题达成共识,在不逾越1974年停火线、不影响以色列安全的前提下,以色列不会阻挠叙政府军的行动,因而“全面收复叙西南部只是时间问题”。

对于中国商人来说,投资吉布提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吗?在不利的自然条件、不够完善的基础设施以及还未成熟的商业环境下,投资项目会不会成为“白象”项目——花费巨大换来一个只是“看起来很好”、但实际得不到经济回报的项目?

美国国家公共电台称,这一承诺的立场在于最终鼓励全球政府采取法律行动。蒙特利尔学习算法研究所的AI领域先驱约书亚认为,如果该承诺能得到公众认可,舆论就会倒向他们。“这一做法已经在地雷问题上奏效了,”约书亚称,“尽管像美国这样的主要国家没有签署禁止地雷的条约,但美国的公司已经停止生产地雷。”

【环球时报赴吉布提特派记者李若菡】从领土面积与人口数量来看,吉布提是名副其实的非洲小国——在2.32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居民不足百万。与此同时,这也是任何一个大国无法忽视的国家——它扼守红海进入印度洋的战略要道、有着“海上咽喉”之称的曼德海峡。拥有重要的地理位置,加上相对平稳的政局、不结盟的外交政策,吉布提的领土上因此聚集着美国、日本、法国等国家的驻外军事基地。去年,中国解放军第一个海外保障基地在吉布提投入使用,国际媒体将该国盯得更紧了,因为这里似乎成为中美博弈的另一个舞台。但对于吉布提人而言,“世界兵营”的称号无法与国家走上真正独立自主的发展道路相比;对中国人与中企来说,这里并非是“战略资产部署地”,只是一个渴望进步、需要帮助的地方。中国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在《环球时报》记者走访吉布提的4天时间里,从中企当地员工口中听到最多的话就是:吉布提真正的发展是从最近5年开始的,是从中企前来大规模投资项目开始的。

特朗普上任一年半后,美俄两国总统才举行首次正式会晤——

纵观也门历史,以往的屡次冲突都是通过相关各方谈判和妥协得以平息。也门各方和地区各国只有回到政治对话的道路上,才能实现也门国内的和解与稳定。